她是谁?我的一个老朋友,我的一个故人,一位我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喜欢过的人,还算是能洞察我内心的家伙。虽说她每到关键时刻都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冷处理,并在在看透本质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话挑明总给人冷漠且锐利的印象。我疑心这是她难以交到朋友的原因,有点意思。
这位和我已经大概七年没见了,空间的隔离总会带来些既有趣又难过的事情。没法见证朋友的成长轨迹导致到乡翻似烂柯人的情况发生。我不知道这算是有趣还是悲伤的事。只能笑叹一声命运的大手么,有点意思。不过嘛,命运对前期的她并不友好,对相对后期的我也不太善良。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或者这么讲她的性格注定了前期她的遭遇,我的性格致使我惨淡当下的发生。受害者吗?我不知道哈。但我不是,虽然我一直想以此名讳立于世间。啊,这其实挺无聊的,但我之前认为挺有趣的。
我所缅怀的是他者能满足主体的日子,而她嘛,是其中一段的象征。当然这样的象征人物也不少就是了。我曾以为我是在恶意利用他们,但事实上我只是在向他们求助。我的这种求助是有依赖的成分在的,简单点说就是靠别人的力量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于是就死局了,因为我根本不想靠自己的力量改变现状。这有点意思,不过对当事人来说并不是这样的。因为这玩意儿差点毁了我的人际关系和沟通能力。是想一个在聊天里只想着倾诉的家伙有多么不讨喜,恰巧我就是这个家伙,并且我知道我是这种家伙。于是我有种和朋友聊天就会觉得我在犯罪的顾虑在,这让我在是否与其沟通的问题上极度纠结。嗯,我与她故事的新阶段在此背景下展开。
第一节:改变命运线的信
某天我实在是憋不住啦,出于无法自我解决问题的原因我的倾诉欲成功爆表。忆往昔,我给予了怡一封信。其实吧,她说过她不会忘记我这个朋友的,我们的友谊一直都会存续的。可她毕竟违背了一次约定,我有些气恼与怀疑便也学着他对我的样子——~唉,我也来波冷处理。结果我在无尽的猜疑与怀念里去了封信。结果嘛,证明一切都是误会罢了。并且怡成功窥破了我境况糟糕的问题。她甚至于说我可以讲出来安慰我。那还说啥呢?作为一个当时情况下情感极度匮乏的、在精神崩溃边缘的少年听到有人说这个那简直直接地狱到天堂好吧!情感与理性的博弈里理性大败亏输。我的精神界洪水找到了泄洪地。欢迎来到倾诉狂的世界哈。我只是一味地独白,也不管她接不接的住。只能说,当时的我癫了。甚至于有点想和其走在一起的冲动。好吧,不止一点就是啦!现在审视起来,搀着癫狂与渴求心理安慰的喜欢算是很另类的一种喜欢方式吧。她没说错,我也没想错。我那时确实是把她当成我苦难生活里的一种寄托的。不过嘛,要排除癫狂与这种追求的话我确实也喜欢她的洞察力和关心我的行径。我动机不纯但不纯不代表我没有,只是可惜我那时已经差点想自尽啦还管什么纯不纯?当然左右脑互搏戏码还是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渴求救赎与爱恋不是罪恶。但把自己的课题交给别人解决确实不妥。虽说我的确认识到了这点,但我克服不了这点。自我主权让渡的后果很严重,怡,成为了我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心魔。似乎我不论咋办,总不妥当。什么都不做,也不妥当。当然这是后话了。当时的我,顾不了这么多了。那种而今看来极度难以形容的混合物情感便横亘在了我们友谊之间。我还是太自作多情了,与其说这是一次失败而不成熟的爱恋经历,不如说这是一次我缺陷完全暴露的窘迫经历。我再也没法躲了,我的心思躲不过她在命运里淬炼过的眼睛,我的缺陷也逃不出我在窘境里挣扎多次以后学会的东西。这简直就是灾难的开端。前文提到,我在那时就是个情感失控的疯子。那么就不难理解我在喜欢于渴望救赎与安慰的情况下在不到二十一天练了两本字帖就为了写封信的举动了。自然读到这里的怡也肯定能理解我因为此事还找过占卜的尴尬行为了。对于我那时的动机,我心中愧对老朋友。这种喜欢已经多少和病娇沾点边了。如果有一个动漫形象来形容:间桐雁夜,合适的不得了。限于在下的文笔我不好描述这种东西。第二封信寄出后,我未等来我期待的结果,甚至由于在下写的实在是有些情感难以回复成功触发了怡的冷处理。当然在下是不买账的,因为你好歹回一下我花了一个月构思的成果嘛!你起码说句话啊!后来还是我逼问才有的回复,并且我感觉和我所想表达的东西相距甚远。于是我合理怀疑她没好好读。破防了的说!并且她之前是不会冷处理我的消息的,我又合理怀疑她与我的友谊出现问题了的说!于是乎少年在悲愤交加之中绝望。但我不相信,不相信故事会有如此结局!第三封信,彻底让我接受了一种于我来说极度难受的结局。我努力想控制局势,但越控局势越遭。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乱,理不明白。可能用正常的的思维理不清一个想自尽状态下的家伙是正常的吧!
第二部分焚稿断痴情——自欺欺人的救赎
我在不明白里请了一下午假烧稿子并把稿子灰扬在了海里。似乎一切完结了,我以为我放下了不过并没有。至今也没有。我不明白为什么,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一切都不会发生可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嘛?数年来不会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交集,连网上消息来往都不会有。我所知的朋友如今怎样我都不知道,我想了解我的朋友们。而不是只能窥视其残影。只是如此而已。我想,在下没什么错误。我不后悔写第一封信,我也不后悔写第三封信解释我的辛苦表达我在此事上的不满。但我后悔写了第二封信,我该说我想说的话,问我想问的问题,而不是这么病态的喜欢她。在下不够成熟啊,等我意识到一切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有些来不及了。人只能自己救自己。可惜啊,真的太可惜了。心锁,那张被用于占卜我与怡关系的牌至今还在追我。我找她为了解我的心锁,可心锁多了一把。我在两三周前解开了我的心锁,但那把新的我不得不去解开。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面对我自己。
过去式的告白——我因何决绝
我明白,我必须承认自己喜欢过她。哪怕这么多年,我变了,她也变了。可我没变,她也没变。我明白如果我憋在心里不说,我只能折磨自己同时也在缓慢磨蚀我与她的友谊。为什么?我说不好。可能我只是想真实面对这一切吧,就像承认接受某件事情一样。说白了,我还有些事情没放下。是这段关系吗?是友谊吗?还是说,是我我不甘心于不坦诚呢?当然这招是和EVA剧场版里的碇真嗣学来的。只能说我的好朋友未能看穿当下的在下。但现在我怎么想,我也有些摸不着边。我接受不了无从谈起接受不了突然,但我接受病态。我至今仍喜欢她的某些部分,但我不好说这种程度够不够的上她所谓的喜欢。这终究还是我的独角戏啊!我决绝的目的可能也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这种程度到底算什么吧!当时以为算是一半告白一半求真吧!我和碇真嗣不同,他是真喜欢明日香。我嘛,我当时想我如今的情感肯定有喜欢的成分在,但我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不过现在已然没有什么病态了,我想我这种只能算喜欢一位朋友的某些方面而够不到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这是我事后得出的结论。我还是经历的太少了。写到这里,才明白。我找怡只是为了让心中已有的答案浮现。癫狂中的我的确喜欢她,但清明后的我的喜欢(指恋人之间)与病态的狂都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里。
什么都没剩下,什么都没剩下,剩下的又算什么又算什么呢?我好多次这么问我自己。这颇似在崩溃后想要抓住碎片的某种挣扎。我对她做过的事情,其实在很多人那里都做过。可惜了,希望别人理解自己的痛苦总是愚蠢的事情。这愚蠢的事情,反而是人们非常渴望之物。我病了,我希望她甚至于幻想中的人物来救赎我。后来嘛,我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看到了一位医生,他告诉我他只能吊住我的性命,难以治好我的病症。就在这时候怡走进来用一种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的表情看着我。也就是说,除非奇迹发生否则似乎我的病痛以及他人的蔑视会和我度过一生。这又何妨呢?我适应了那种痛楚或者不适应,是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顶着这玩意儿活下去。我近些年的堕落以至于自我消灭并不是这种病症导致的,而是我对待病的方式。我想用麻痹与快感逃避痛苦,无意间,痛苦日渐加深,如此这般的死亡循环下我江河日下。从阳光的少年到不思进取的颓败废柴,我妄想过治好无名的病,到最终妄图斩断命运枷锁的努力成为了我迈向奴隶之路行程。我心的一部分,是血流遍身却仍然奋力挣扎的战士。他会迷茫,会受伤,会颓败,但从没有放弃过厮杀。不死,反倒对他来讲是种折磨。好在,这不是我的全部,也不会是我的全部。生活不只有敌人,怡是我的朋友,到现在还是。生活也不仅有厮杀和血腥,也有和善与温柔。少年,请不要长时间凝视深渊!尽管下面有世间最美的花朵。也别沉浸在地狱的图景里不知如何是好,不论黑暗如何吸引你,请记住,地狱并非人类生存之地。别在光暗之间的灰色地带徘徊不定,心向光明才有你想要的一切。哪怕现在已经
再见了,怡!不对,应该这样说:再见,当年怡的幻影!再见了,那个忧郁的少年!
写在最后:我在高中时期和怡的相处中看到了自己的自私和怯懦,她之所以成为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心魔是因为她看清了我比较黑暗的本质。我不想去面对去解决自己的问题,只想着自我欺骗。她其实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那时做的太差劲了。她没有怪过我,只是希望我能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早日脱离痛苦。而今,我也在这样努力着。虽说我们的生命轨迹在近几年很难交汇了,一个能去日本留学的姑娘和一个仍在经济窘迫状态下进行生活习惯调整期的青年很难重逢了。不过我和承翰老师在咨询里也提到不要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慢慢来,来日方长,会有重逢的一天的。希望我那时活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我们还能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快乐的玩在一起。当然我也同样希望我们各自安好却再也不会相见,因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DreamWorld
2
1 comment
Dream World
4
powered by
NoFap不忍了
skool.com/nofap-2212
幫助你透過NoFap只花30天就看出改變成長型社群